第5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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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事情好似顺理成章,亲吻过,拥抱过,莫沫力气大得直将罗殷掼到墙上,一丝甜腥味的血混着两人口腔残留的酒渍。

稍稍分开一些,罗殷唇角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,冒出一颗小小的鲜红血珠,罪魁祸首却得意地笑着轻轻舔了一口,转而向目的地探进。

时隔多年的吻毫无怀念,反而新奇更多。在罗殷的记忆里,莫沫的吻更像小狗亲昵的示好,远不如此刻夹杂着急切的情`欲拨动人心。一边缠绵地唇舌交缠,莫沫的手拉出他的衣摆,与罗殷光裸的皮肉相贴。

掌心下的躯体依然紧实,肌肉分明,可他与罗殷离得极近,那眉间眼角处,岁月并非格外优待。也许将灯点亮,还能在他浓密发间找到几根白丝。

罗殷也在注视着莫沫。

手指抚上眉间眼角时,他就料到莫沫在想什么。尽管今夜不是两人时隔日久的第一次见面,却是最近的一次。

莫沫头发短了,明亮的眼睛时刻注视他,企图看出他一丝半点的心意。如果他稍稍露出亲近的意思,就会像刚才一样扑上来,不怕失望,仿佛从未受伤。

“我是不是老了?”

他明知故问,只想逗逗莫沫。

莫沫摇摇头,他的嘴唇也被吻得鲜红润泽,贴在罗殷耳边,用气音道:“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?”

罗殷一手狠狠抽出快爬上他胸口的手,在莫沫背后反折,另一只手松开莫沫扣子拉链,把裤子褪到臀肉之下,狠拍了一掌。

莫沫转身与罗殷交换位子,背抵着墙,两腿夹紧罗殷的腰侧,还体贴道:“撑不住了跟我说,我比以前重了不少。”

有力地夹在身侧的双腿证实莫沫所言非虚,罗殷一路从股间摸到后背转至胸口,莫沫一丝赘肉也无,柔韧得像一根青竹。

罗殷笑了笑,“撑不住了跟我说。”

这句话又轻又柔,就像毫无力道的随口回敬。直到莫沫毫不自觉发出一声长吟后,才悔悟永远不该低估罗殷对他的支配力。

一次高`潮过后,大腿酥麻发颤,反而先垂下来。罗殷将体液抹到他的股间,两臂担着他的膝弯,直将他抬起来。此时罗殷再无多余的手,他挺着腰胯,那根硬`挺火热的阴`茎试探地在莫沫肛口戳磨。

“放松。”

这叫他怎么放松,全身腾空,倚仗的只有背后的墙和眼前的人。

卧室离他们也就几步之隔,沙发更是近在眼前。可谁都等不及了,莫沫勉强用一只手揉软了附近的肌肉,一点点朝阴`茎靠近。

罗殷恰时将莫沫放下一些,慢而坚定地挺进,直到莫沫确实容纳不下才停止。这会儿两人都没动弹,毫无准备的性`事并没有多少快感,可谁都没有喊停,倔犟地等对方都能适应一些。

莫沫又涨又痛,甚至闷出一些汗来。体内的东西久久未见,再次相认就不认识了一般。换作以前他好像随时准备好了,被罗殷稍稍撩拨就能动情,活像发情期的动物。

肉`体上的欢愉愈发加深他对罗殷的迷恋依赖,底下一点难挨的痛也能化成瘙痒,恨不得再让罗殷用力蹭进去。

他示弱地发出呻吟:“你动一下。”

罗殷好像在笑,莫沫报复地夹紧,同时就见罗殷双唇抿紧,眼睛告诫地盯着他。

莫沫讨好地:“你这样搞得我七上八下,我也不好受。”

罗殷下`身缓缓摆动,起先只试探地浅浅插入,越进越深后才,动作才大开大合。痛比爽来得更直接,可莫沫光是看着罗殷也情难自制的模样,竟有些自虐的快感。

罗殷微微抬着下巴,显出越发分明的脖颈和喉结,扯开的衣领里隐约现出锁骨。而他除了下`身半`裸,也称得上衣着完好,他们连衣服都不脱,就这样站着,急不可耐地缠在一起。

如果一次做`爱能化解他们之间百分之一的隔阂,那么可能还差九百九十九次。

这场情事犹如盛夏里的一场疾风骤雨,来得快去得快,莫沫第二次射出后,罗殷从他身体里抽出,体贴的没有给他制造额外负担。他当然也没有帮人一把的闲心,手机适时响起,时间不早,肖良打电话来了。

沉默中,两人穿戴整齐,又恢复到最初的模样,没有意乱情迷的干柴烈火,他们就只是简单地同饮一杯酒。

莫沫没接电话,径直走到门口,罗殷跟在他身后,已经拿好车钥匙,准备送他一程。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。”

莫沫站在门口外,挥挥手,帮罗殷关上大门。

罗殷吃了个“闭门羹”,反而觉得有趣,他浑身还处在情事后的余韵里,松快慵懒,一个人点起一只烟,有些遗憾没让莫沫抽一支再走。

就算是各取所需的炮友,也总有一支烟的时间享受两人的独处。

沙发上还躺着蕾蕾送给他们的礼物盒,他把莫沫的那一份拆开,和他那一份是同样的款式,只不过颜色是明快的姜黄色。

他还记得莫沫曾穿过一个明黄色的上衣,在一个阴沉的雨天。

等下一次,下次把东西送给他,还能再见一面。

而此刻罗殷始料未及的是,下次见面来得太猝不及防。他不是急色的毛头小子,梦里见到的人醒来就要去见他。

他还未腾出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空闲时间,就在会议结束的一个晚上,接到了蕾蕾急匆匆的电话。

“昨天晚上,我不是要你送莫沫回去吗?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”蕾蕾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师问罪的语气质问,“我把好好的一个人交给你,怎么会变成这样?!”

罗殷边从会议室走出,边挥退身后的助理,独自走进办公室关上门。

“你冷静一点,出什么事了?”
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,蕾蕾低声说:“莫沫现在在监护病房,还没醒过来。”

“已经一天了……”

“他就昏倒在离你家里不远的地方……”

“凌晨上班的清洁工发现了他……”

“一动不动地倒在血里……”

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,罗殷疾步迈向门外时,顿时所有人都看着他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。

在去往医院的路上,他只有一个念头,就在昨天夜里,他还在梦里梦见莫沫的时候,莫沫可能已经毫无知觉了。